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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高管HC媒體見面會:需要用優秀人才來解決華為的問題


華為高管HC媒體見面會:需要用優秀人才來解決華為的問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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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冰川松鼠

來源:藍血研究(ID:lanxueyanjiu)

  9月23日,2020年度華為全聯接大會(HC)在上海舉行。 上午開幕式結束後即召開了媒體見面會,包括華為輪值董事長郭平、華為常務董事兼產品投資評審委員會主任汪濤、華為消費者業務雲服務總裁張平安等高管接受中外媒體採訪,回應了業界最為關心的話題。

  關於芯片儲備:在美國如此極端制裁政策下,華為芯片儲備還能維持多久?

  郭平表示,直到9月15日華為緊急儲備的各類芯片才入庫完畢,具體數據仍在評估中。 目前“地主家的餘糧”對於包括運營商基站在內的2B業務是比較充分的,但是對於以智能手機為主的2C業務,仍在積極尋找替代方案。

  有媒體提問,如果美國公司高通申請到了許可證,華為是否會採購高通芯片。 郭平回應稱,如果能夠申請到,將很樂意使用高通芯片製造手機。

  關於裁員:面臨生存危機的華為會不會大面積裁員?

  對此郭平回應說:“目前該公司人、財和業務發展基本平穩,未來一段時間華為的人力資源政策是穩定的,會繼續吸納最優秀的人才,至於具體單個市場,會根據需求調整。 ”

  關於芯片自建工廠:華為是不是計劃籌建一條不含美國技術的28納米芯片製造產線?

  郭平表示,願意幫助可信的供應鏈增強他們的芯片製造、裝備、材料的能力,幫助他們也是幫助華為自己。

華為高管HC媒體見面會:需要用優秀人才來解決華為的問題 2

  以下為採訪全文:

  1、我們知道在美國實施最新禁令之前,華為已經開始儲備芯片,我的問題是華為儲備的芯片能夠支撐多久? 尤其是用於手機和基站的芯片。 問題二,這些儲備芯片用完之後華為有什麼進一步計劃應對?

  郭平:謝謝你的提問,美國的加大製裁,第三次修改法律制裁確實給我們的生產、運營帶來了很大困難,但是具體到每一個芯片是九月十五日才把儲備入庫,所以具體數據還在評估過程中。

  至於“地主”家的“餘糧”,對於包含基站在內的2B業務,我們還是比較充分的,華為希望把聯接、計算、人工智能、行業應用結合起來,為客戶創造價值,這方面有巨大的機會,至於手機芯片,因為華為每年要消耗幾億支手機的芯片,所以對手機相關儲備我們還在積極尋找辦法,我們也知道有很多美國公司也在積極向美國政府申請。

  正如今天上午提到的,政府與企業正在推動“數字化”與“智能化”,ICT產業的機會遠遠大於競爭,我也注意到日本媒體提到,美國對華為的禁令也導致日本企業損失高達一萬億日元,美國半導體協會和國際半導體協會也對美國政府的禁令做法也表示擔憂,這個不僅僅是限制美國之外半導體企業,也對美國企業芯片銷售構成了極大限制。 我們期望美國政府能夠重新考慮他們的政策,如果美國政府允許的話我們仍然願意購買美國公司的產品,我們會繼續堅持“全球化”和“多元化”採購策略,ICT產業互信互利、分工協作模式是最有利於全球的產業發展。

  講一個我們自己的故事,1990年代中國交換機100%都是非中國的產品,巴黎統籌委員會對七號信令等技術進行出口限制,我們無法獲取,就從原理開始,最後做出華為數字交換機。 我認為全球的開放合作,互通有無是對經濟發展最有利的。

  2、最近美國政府不斷宣稱華為、微信等中國企業應用對於美國國家安全造成一些威脅,並採取相關措施,美國此前也實施了清潔5G計劃,這個計劃對於華為5G在全球銷售產生什麼影響? 華為在澳大利亞近期裁減研發經費和裁員消息比較受關注,華為是否考慮撤出澳大利亞? 未來有什麼情況?

  汪濤:“Clean5G計劃”看你怎麼定義,我們知道在數字化時代需要一個客觀、理性的規則來推動我們整個經濟繁榮,來增強安全、可靠、互信。 作為企業我們希望各國政府能夠依賴於規則和製度確定性來給企業發展指明方向,就5G來說怎麼定義5G,它是不是Clean,怎麼定義5G是否安全,需要一個理性標準,不是某國政府或者說某一些政治人物就可以定義什麼是清潔5G。 目前,很多國家和組織已經推出網絡空間治理數據保護和治理相關法律法規和倡議。 這中間我們看到“德國電信法安全目錄”、歐盟GDPR、GSMA、3GPP主導的計劃等等,這是基於一個理性、客觀來製定透明規則的治理方式。

  我們歡迎多方共同製定統一、基於實施和規則的網絡安全或者是數據保護規則,來共同解決整個社會所面臨的這種數字世界裡面一個新的挑戰。 這樣有利於各個國家在這種明確的法律法規框架下面來自己選擇技術供應商和促進它整個社會競爭力,而不是單一基於某種特定目的來定義什麼是“Clean5G”。

  “Clean5G”的影響我們相信我們各個國家、我們的客戶,我們的各個運營商他們會基於事實理性的規則來做出他們明確的選擇。 對於我們5G業務我們沒有看到明確的影響,而且從作為全球領先的5G供應商來說,我們更多聚焦在怎麼用我們領先技術和解決方案來給我們的客戶以及客戶的客戶創造更大價值,這是今天上午郭總提到利用5G為核心五種不同技術進行有機融合,“5機”融合來共同使能行業數字化,這是我們目前的關鍵點。

  你提到第二個問題關於澳大利亞的事情,澳大利亞是很小的市場,不是我們特別聚焦的市場,華為公司歷來是把優質資源向優質客戶傾斜,我們用有限資源服務好真正需要我們的客戶,來使能客戶的成功,至於某一個具體市場我們會根據市場情況進行合適的調整。

  3、在華為等待美國芯片供應商申請許可證的同時,華為自己做什麼事情來應對當前情況? 華為鴻蒙操作系統以及華為移動服務在今後發展會不會放緩? 隨著美國禁令實施華為手機出貨量增長速度會下降,除了之外華為是否考慮與中國其他手機廠商合作推向市場? 比如與小米、OPPO、vivo等合作?

  張平安: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在限制的情況下如何繼續做好其他方面的創新,這些創新包含未來的各種智能終端形態,我們的研發團隊還要思考,雖然我們在芯片領域會受到一定限制這是其一。

  第二,我們看到我們還有7億用戶,我們仍然可以為7億用戶提供很多創新業務與服務。 我們希望能夠通過我們的HMS​​能夠給用戶繼續服務好,我們也希望通過我們的操作系統能夠繼續研發,能夠在下一代操作系統有不同的不一樣的創新。

  剛才問到我們會不會減緩我們的腳步,這更堅定我們構建HMS生態的決心。 我們認為生態一直是非常開放的,因為我們所做的所有生態數字服務以及生態平台系統,最終是服務全球用戶。 我想我們也會跟所有的智能硬件廠家一起,看怎麼更好得創建一個更好的生態平台,不要讓開發者在不同平台上來回切換。 我們也會跟他們積極探討,HMS能否跟他們一起進行合作,這些都在探討過程中。

  4、今年因為新冠疫情對於全球經濟因為非常大,華為業務也是受到一定影響,國內提出了“國內國外雙循環”策略提振經濟,華為接下來準備採取什麼策略? 國內國外業務是否會有調整? 國外哪些市場比較重要?

  郭平:今年的疫情給全球經濟都帶來了非常重大影響,對華為也不例外。 我們這次大會的主題“5機協同”,技術是用來用的,用來創造價值,面對大規模疫情,應對疫情和疫情后的生產恢復,應該說ICT相關技術是發揮了一個積極作用。

  舉例子來說,在疫情過程中保持暢通的聯接是救災的基礎,在中國在國外很多主要的區域,這個過程中華為和華為的合作夥伴負責支撐很多區域的緊急擴容,使得在疫情期間人們能得到更好的聯接。

  同時,疫情過程中它的線上辦公、線上醫療、線上教育都發揮一個積極作用,這裡面也是華為與華為夥伴多種技術協同,起到了積極作用。 疫情之後恢復生產過程中,ICT技術也在很多領域改變了大家的生活習慣,比如說即使在中國疫情基本過去以後,但是大家線上通過視頻,通過5G視頻,通過線上教育,線上辦公已經變成了常態,我們在疫情期間與海外客戶,我統計了一下,溝通的頻率不僅僅沒有降低反而更多,所以其實聯接是整個數字經濟一個基礎,我們相信經過疫情會進一步鞏固大家對於聯接、對於計算的需求。 當然這些技術需要跟各個行業的場景進行深度融合,這也是華為與社會全世界夥伴,面對發展數字經濟一個重要的挑戰,也是一個重大機遇。

  5、剛才有記者問到華為在特定市場關於裁員可能性,我想問一下華為在全球的計劃,基於當前情況華為是否採取一些危機應對方式確保能夠生存下去,並應對當前考慮? 是否考慮裁員或者是調整?

  郭平:華為公司目前人、財和業務發展基本平穩,未來一段時間我們公司的人力資源政策是穩定的,我們會繼續吸納最優秀的人才,解決華為問題的關鍵是“優秀人才” ,把沙子變成芯片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優秀人才,華為在將來會繼續保持業務的平穩和吸納優秀人才,至於具體單個市場會根據需求進行調整。

  6、我們看到之前在全聯接大會上有提到過“不投資”等戰略,過去一年在美國打壓下,看到華為無論是用哈勃投資或者是與深圳市建立基金方式,面對打壓會不會考慮將業務通過投資或者是分拆等方式進行剝離,這樣可以繼續保護這些團隊的存在。

  郭平:華為的核心業務是聚焦在“聯接”和“計算”,由於受到各種打壓我們建立了我們的哈勃投資,是對供應鏈策略投資,華為畢竟是一家公司,我們不是一個產業鏈,所以會通過投資和華為的技術去幫助產業鏈成熟和穩定。

  7、我們注意到高通也在向美國政府申請向華為提供芯片的許可證,華為是否會考慮在華為旗艦智能手機中使用高通的芯片? 華為是否有計劃投資芯片製造工廠或者是晶圓廠? 華為有芯片設計的能力但是自身沒有芯片製造能力。

  郭平:高通一直是華為重要的合作夥伴,在過去十幾年裡面我們一直對高通的芯片有採購。 我也注意到高通說他們在向美國政府申請出口許可,如果他們申請到,我們很樂意使用高通芯片製造手機。 華為是有很強的芯片設計能力,我們也樂意幫助可信的供應鏈增強他們的芯片製造、裝備、材料的能力,幫助他們也是幫助我們自己。

  8、請教一下彭總,您今天提到數字新範式下聯合夥伴共同打造場景化方案,您認為這個變化會給數字化產業帶來什麼新的改變,讓更多夥伴抓住5機協同新機遇。 謝謝。

  彭中陽:現在在新的數字時代通過聯接、雲、計算、AI、應用,各種“5機”協同實現人物、信息全方位多層次聯接,這樣的聯接和協同是可以讓行業的基礎設施數字化,流程數字化,實現整個數字孿生,有了數字孿生為各行各業數字化轉型打下堅實的基礎。 華為在電力行業服務全球190多家電力客戶,電力行業上半年收入增長45%,華為同時也基於“5機”協同理念幫助支持電力客戶打造電網智能巡檢、配電物聯網、站級邊緣雲等方案,快速支撐全球電力客戶疫情防控和復工復產。 行業數字化轉型不是顛覆行業,還是要行業成為更強的自己。 通過科技與業務融合,讓行業核心競爭力得到彰顯,在更高維度上實現強者更強。 在數字化時代商業本質也是強者更強,實現“正和遊戲”而不是“零和遊戲”。

  華為創業三個維度打造“數字生態立方”,瞄準數字化未來,緊緊圍繞行業未被滿足的長期化訴求,這是做大蛋糕的一個基礎。 同時,聚合N種能力夥伴實現優勢互補,這是做成做大蛋糕一個前提。 打造N種合作模式和商業模式實現價值共生、共創、共享,這樣真正是一起做大蛋糕一個永恆的動力。 未來的變化值得我們期待。

  9、華為在全球構建多少5G網絡? 尤其是拉丁美洲有多少?

  汪濤:最近幾年我們經常看到,問華為部署了多少網絡,最近一年來我們已經不太關注這個數字了,因為如果說只是部署10個、50個、100個站,這不叫做部署5G網絡。 現在我們更關注是怎麼能夠實現“5G園區覆蓋”,只有實現覆蓋才能真正把5G業務,無論是面向消費者,還是2B領域裡面,大家可以使用網絡。 現在全球很多區域是已經走到這一步,實現5G連續覆蓋。 今天上午深圳市長就宣布深圳市已經部署46000個5G基站,但是我們在全球很多區域目前基站部署數量還比較小。 至於拉美區域我們主要運營商其實他們的5G部署還是處於早期階段,處於少量的5G基站,我們基本上沒有統計在真正5G商業網範圍裡面。

  郭平補充:5G是一種技術,技術是用來用的,用來創造價值的,所以這次大會主題是“5機”協同,共創行業價值。 我們熱烈希望5G和其他雲、計算、人工智能等等技術結合和各種場景化應用結合,不管是2B還是2C場景下,都能夠創造價值,創造出華為5G能夠為客戶帶來明顯利益的價值,由這樣的成功實踐來推動5G下一步落地和建設熱潮。 我們也熱切希望看到華為用戶能夠獲得比其他對手更明顯的,更好的效益,來體現華為在5G上的領先,體現華為跟其他技術協同做出來的努力,也促進我們這些優質客戶更好的商業成功。

  10、咱們請到深圳市長介紹深圳經驗,還有請到地鐵、航空一些總經理介紹深圳經驗。 我們知道深圳在打造鵬城智能體,華為是深圳一個重要的企業,對於幫助深圳做智慧城市有什麼經驗? 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侯金龍:智慧城市建設與城市治理、企業生產效率、居民生活密切相關,所以非常受到關注。 隨著聯接、計算、AI、雲、應用的“5機”協同,將加速行業或企業智能升級,智能升級是企業和行業提升核心競爭力的關鍵。 但是我們在企業智能升級當中也碰到很多問題和挑戰,為了解決這些問題我們和深圳市一起實踐。

  為解決智能升級過程中的問題,我們推出了智能體,它是政企智能升級的參考架構,以雲為基礎,AI為核心,構建一個開放的、立體感知、全域協同、精確判斷、持續進化的智能係統。 我們認為政企智能升級需要一個好的架構,所以我們提出“混合雲架構”,它是智慧城市建設的基礎。 AI與行業知識結合、豐富的生態也十分關鍵。 生態包括兩個方面:第一是邊緣感知和終端生態。 第二是上層行業場景應用生態。

  我們與深圳市一起打造鵬城智能體,助力深圳創建全球數字經濟城市樣板,我們發揮在5G、雲、AI、計算等方面的技術優勢,來共同打造解決方案。 我們希望智能體能夠從深圳走向全國、走向全球,從城市走向其他各個行業。 我們也歡迎所有的合作夥伴一起來與我們共創這個偉大的事業。

  11、應對今年制裁華為是否有可能進行業務調整,並是否有打算把IOT與雲業務優先級設置比華為手機業務優先級設置更高?

  郭平:“915”剛剛過去幾天,具體影響我們還在評估,華為的業務人力資源政策會保持平穩,我們還會繼續招聘優秀的人才,用優秀人才來解決華為的問題,至於您說到具體業務計劃,我們現在還沒有詳細的計劃分享給你們。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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