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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力

理想的投資,就是用投資實現了理想


理想的投資,就是用投資實現了理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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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秦朔

來源/秦朔朋友圈(ID:qspyq2015)

  回歸人文關懷

2015年4月,我到波士頓參加哈佛中國論壇,第一次見到高瓴資本的創始人兼CEO張磊。

交流中問他什麼是好的投資。 他打了個比方,說美國的退休老人把一部分儲蓄交給創投公司,投入藥品公司的研發,研發出新型的治療高血壓的藥物,治癒了他們的疾病。

這個關於信任與善的循環的例子我一直記著。 我1990年進入媒體,那年滬深交易所成立,股市正式啟航,但多年來,“投資”在很多人心目中是和莊家、炒作乃至黑幕、騙局相關聯的。 “割韭菜”甚至成了股市投資的別名。

當你習慣了呼吸污染的空氣,聽到張磊這樣負氧離子含量很高的回答,會覺得特別清新。

那次論壇還見到了劉強東。 2010年,高瓴投資京東3億美元,助力京東全面佈局倉儲物流,“燒出核心競爭力”。 2014年,在騰訊戰略入股京東15%、雙方合併電商資產的著名交易中,張磊也是重要推手。 他說,京騰交易的核心其實只有四個字——移動、庫存。 騰訊的優勢在移動端,實體商品的庫存管理是騰訊的劣勢,但卻是京東的優勢,而京東又急需線上的流量。

在張磊的穿針引線下,馬化騰的庫存痛點與劉強東的流量盼點一併解決。

在哈佛的演講中,劉強東說幾個月前法國總理問他怎麼看中國經濟。 “年年都說中國經濟今年要出問題,明年要出問題,後年要出問題。為什麼我認為不會?因為今天晚上10點鐘你去北京朝陽CBD的時候,會發現所有商舖都是燈火通明,有無數人在加班加點,只要中國的年輕人在拼命努力,在創業、在創新,中國的經濟就不會出問題。”

劉強東還提到了高瓴:“我每次到美國,非常多華人留學生都告訴我,說要在美國工作幾年,有了經驗之後再回國。這是10年前的老觀念了。你看高瓴資本,聽這名字,起得土不拉嘰的,但從管理2000萬美金到180億美金,10年的時間,它的成長速度不比全球任何一家優秀的基金公司慢,甚至更快。你們要趕快回國加入中國的基金。”

劉強東的評價沒錯。 從2005年創立至今15年,高瓴已是一家享譽世界的創新投資集團,跨越一二級市場、美元人民幣幣種,覆蓋早期投資、風險投資、PE投資、併購等多種形式,為企業提供全週期、全階段的資本和賦能解決方案,這一Total Capital的路徑在中國獨樹一幟。

憑藉卓著的信譽,2018年高瓴募集的一隻美元PE基金,完成了106億美元的募資額,為年度亞洲之最。

不過高瓴的名字並不像劉強東所說,是土不拉嘰的。 它取自“高屋建瓴”,指對事物要有全面、透徹和長遠的了解。 其英文名Hillhouse的字義與中文名暗合,源自張磊讀研究生時的母校耶魯大學有一條名叫Hillhouse Avenue的街道,每當秋日,路旁鋪滿金色的落葉,曾被狄更斯和馬克·吐溫稱作“全美最美小路”。

拿著耶魯捐贈基金的2000萬美元起步,高瓴何以走到今天? 張磊的投資之道究竟為何? 在最近出版的《價值》一書中,張磊首次系統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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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們相信真理、科學,相信人文、正義。我們要做經得起時間檢驗的事,有些企業堅決不投,有些錢堅決不賺,回歸人文關懷,是我們在價值投資實踐中所必須遵循的最高準則。”

“我們希望將投資賦予更多人文關懷上的意義,做提供解決方案的資本和良善資本,通過長期投資、賦能投資為社會創造更多的普惠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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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謂價值投資?

作為價值投資的倡導者和實踐者,張磊此書的書名中沒有投資,而用了價值。 也許他是希望用“價值”為投資正本清源。

何謂投資? 大致有三重認識。

一是把投資當成擊鼓傳花的活動。

凱恩斯在《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第十二章中說:“從事職業投資,好像是玩’叫停’、’遞物’、’佔位’等遊戲,是一種消遣,誰能不先不後說出’停’字,誰能在遊戲終了以前把東西遞給鄰座,誰能在音樂終了時占到一個座位,誰就是勝利者。”

凱恩斯還說:“從社會觀點看,要使得投資高明,只有戰勝時間和無知的神秘力量,增加我們對未來的了解;但從私人觀點,所謂最高明的投資,乃是先發製人,智奪群眾,把壞東西讓給別人。”

二是把投資當成控制風險、獲得回報的活動。

本傑明·格雷厄姆與戴維·多德在名著《證券分析》中說:“投資就是通過透徹的分析,保障本金安全並獲得令人滿意的回報率。”

張磊的好友、高毅投資創始人邱國鷺專註二級市場投資。 他在2015年哈佛中國論壇上說:“投資就跟遛狗一樣,股票的內在價值是人,股票的價格是狗。”他比較,在美國,可能你遛狗用的狗繩兩米,大致還能掌握範圍,在中國,狗繩可能有兩百米。 另外,美國的空氣好一些,而中國霧霾嚴重一點。 在中國做投資,價值的偏離度經常會讓人匪夷所思,經常有擊鼓傳花一樣的交易,而且傳得又久,偏離又大。 ”

張磊對於投資的認識屬於第三種。 他認為,投資是用資本和解決方案,助力最優秀的企業家發揮最大潛能的長期過程;是與被投資者同舟共濟,為社會、為他人創造最有益的價值,為具有普惠意義的創新承擔風險。

在《價值》中,張磊這樣定義投資和價值投資:

“真正的投資,有且只有一條標準,那就是是否在創造真正的價值,整個機制是否有益於社會的整體繁榮。”

“真正的價值投資應該依靠企業的內生增長而獲得投資收益,不能依靠風險偏好或者估值倍增。”

在為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羅伯特·希勒的《敘事經濟學》所寫的序言中,張磊曾寫道:

“究竟什麼是企業真正的護城河?究竟什麼是真正創造價值的企業家精神?究竟怎樣的投資能夠穿越週期、不論天氣?

“這一切都來源於對價值本質的理解。無論是傳統產業的升級,還是新興產業的崛起,最終創造的價值都是為了人們更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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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瓴投資模式

從張磊對價值投資的定義看,他希望“謀大局,思長遠”(think big,think long),因此高瓴會選擇超長期的出資人(如大學基金、退休養老金);基於對未來趨勢和對人、生意、環境、組織的深刻理解,深入研究,在變化的環境和周期中挖掘出最好的商業模式,並尋求與這一模式最契合的投資者,從而確定投資標的,進行長期投資,做時間的朋友。

與投資理念相對應,高瓴建立了全階段、跨地域、全天候、全生命週期的投資模式。

張磊認為,企業家持續創新、持續創造價值的能力是企業長期可持續發展的核心動力,一旦發現有格局觀、創新模式的企業家,就可以在企業發展的任何一個階段投入,不管是早期、成長轉型期甚至是上市後,不局限於本土企業還是海外企業,是通過股權還是債權等形式。

張磊提出,如果研究的結果可以通過二級市場來實現,就買入股票長期持有;如果沒有這樣的上市公司,就尋找私人市場;如果沒有私人市場,甚至可以尋找創業團隊進行孵化。

這就是“一種基因,多種表達”。 在什麼市場通過什麼形式投資只是表達形式,而核心還是商業洞察力,是看這種投資能不能更高效、更便捷、更創新、更普惠地實現人類的可持續發展價值。

“從高瓴成立的第一天起,我們和出資人就有一個約定,那就是任何事情只要合理、有意義,我們都可以做(We can do anything that makes sense)。這可能是世界上最簡單的模式——出資人給你開了一張空白支票,你可以乾任何你認為合理、有意義的事情。但這實際上是一個最高的門檻,需要在無數誘惑下更加專注,不斷捫心自問什麼事情是有價值、有意義的,這樣的事情才能做。”張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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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勝於言

《價值》中的觀點,如果不是張磊所說,很多人可能覺得太正確,太高大上。

好在行勝於言。 張磊的觀點都是高瓴用腳投票,一點一點做出來的。

縱覽高瓴的投資版圖,幾乎從未有過“價值投資之父”格雷厄姆所說的“煙蒂型投資”,即投資於“股票價格遠低於流動資本”的便宜貨。 高瓴對投資標的的第一要求是“好”,即那些有格局、有創新、秉持長期主義、志在為社會創造價值的公司。 高瓴在投資中的角色是“幫助被投企業好上加好”。 高瓴將自己定義成“提供解決方案的投資機構( Solution Capital)”,即將自己對價值創造的理解,轉化成“為企業發展提供解決方案,推動創新與變革”。 隨著企業越來越有價值,高瓴也會在不斷做大的蛋糕中獲得良好回報。

投資機構必須追求回報。 但為賺錢而投資甚至不擇手段,最終往往賺不到錢。 高瓴不是為賺錢而做投資,而是為創造價值做投資,這是它的“第一性原理”。 但因為做了好投資,賺錢反而水到渠成。

從價值發現的角度,高瓴很早就投資了騰訊、美的、格力、愛奇藝、普洛斯、Zoom等等;

從價值傳遞的角度,高瓴與美國著名的梅奧診所共同成立了惠每醫療集團,把梅奧的技術、經驗和培訓體系引進中國。 高瓴也把“星巴克的祖師爺”——皮爺咖啡,位列全美前十大精釀酒廠的巨石精釀等品牌引入中國;

從價值創造的角度,無論是促成京騰合作,攜程與去哪兒的整合,投資東南亞共享出行應用GrabTaxi並幫助滴滴出行與其合作;還是推動藍月亮做洗衣液、實現消費升級,幫助公牛電器提升精益化製造水平,高瓴的“資本”從來都不只是錢,還包括知識和資源;

近年來高瓴開始進入“深度的價值創造”階段,如策劃“女鞋之王”百麗的私有化,直接深度參與百麗的數字化轉型和創新,提升其價值,並將百麗的運動鞋業務(滔搏國際,06110.HK)重新上市;又如,參與格力電器的混改,成為格力電器第一大股東;

對於具有遠大前景的新興行業,高瓴則採取全產業鏈的生態化佈局。 最典型的是醫療產業,迄今已經投入1200多億元,廣泛支持包括PD-1創新藥、外包研發/外包生產研發(CRO/CDMO)、眼科、骨科、口腔、輔助生殖、腫瘤放療、微創外科、連鎖藥店、醫學實驗室、醫療人工智能等領域的創新企業。

例如在外包研發和外包生產研發方面,高瓴投資了藥明康德、泰格醫藥、方達控股、凱萊英等多家行業領先企業;在抗腫瘤藥物PD-1抗體藥方面,高瓴投資了中國目前排名前4的全部PD-1抗體研發藥企,即百濟神州、恆瑞醫藥、信達生物、君實藥業。 在百濟神州創立至今的10年間,高瓴共計參與和支持了百濟神州的8輪融資,是百濟神州在中國唯一的全程領投投資人。

在寵物醫療和寵物服務市場,高瓴也是全鏈條投資,現在擁有1200多家寵物醫院。 有意思的是,高瓴一開始是為了解決老齡化問題尋找投資方向的,但在對老年人的調研中發現,很多人都以寵物為慰籍,於是迅速展開在寵物醫療方面的調研與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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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期主義

今年9月1日在香港交易所2020年生物科技峰會上,張磊說,投資生物科技要有超長期的準備。 第一輪投資百濟神州時,估值還不到1億美元,現在已是200多億美元,但百濟神州仍未賺錢。 “公司融資到前三四輪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收入,是pre-revenue,如果沒有長期主義的信念,是不可能做好生命科學的投資的。”

長期主義,就是把時間和信念投入能夠長期產生價值的事情,不受短期誘惑和繁雜噪聲的影響,在長期的維度上,把事情看清楚、想透徹,把價值創造出來。

高瓴大概從2012年開始投生物科技,這個領域2012至2016年都很“寂寞”,因為很少有人關注。

“我覺得一定要重寫價值投資理念,不是說收入穩定就叫價值投資,價值投資的本源是你能不能給社會不斷地、瘋狂地創造長期價值。創造了長期價值,資本市場早晚會獎勵你,不給社會創造價值,只靠壟斷,社會早晚會給你清算後賬。”張磊說。

癌症無國界,病毒無國界,沒有健康,人生後面的所有東西都是0。 在張磊看來,生物科技就是關乎生命健康、讓人高質量生活的長期主義的投資方向,對社會也有巨大的正外部性和附加效應。 同時,今天的生物醫藥領域就像幾十年前的半導體行業,正在發生一場專業化分工的大變革,有的企業專注研究,有的做CRO,有的做CDMO,整個生態在崛起。 “長期主義往往是一開始很孤獨、越走越不孤獨的道路。”

在新冠疫情中,高瓴推出“高瓴創投”,全面覆蓋生物醫藥、醫療器械、軟件服務、原發科技創新、消費互聯網、新興消費品牌等最具活力的行業,希望幫助創業者重振士氣,走出焦慮,在產業發展和社會變革的長期趨勢中把握創新、創業的巨大機會。

高瓴的每一步佈局,都圍繞為社會創造正向正和的價值而展開。 這是高瓴成為業界公認的好資本、良善資本的根本原因。

高瓴之道,並非估值理論、資產定價模型、投資組合策略,也並非是靠錢和資源堆起來的,其最重要的內涵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的價值觀、深刻的洞見、對規律的認識和不懈的堅持。

張磊認為,商業競爭本質上要看格局,要看價值,要升維思考,從更大的框架、更廣闊的視角去看給消費者創造怎樣的價值。

通讀《價值》一書,張磊“新價值投資觀”的核心,不是安全邊際,更不可能是尋租套利,而是超越傳統的周期性投資思維和機會主義思維,建構起反套利、反投機、反零和遊戲、反博弈的正和思維與創新思維。

所以張磊和高瓴團隊更希望別人把他們當成創新企業家,只不過碰巧進入了投資這個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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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逢其時

一個與​​善同行、不斷放大善的力量的投資家是幸福的。

張磊也是幸運的。 他選擇重倉中國,而且是在2005年開始創業。

中國的創業投資始於1985年11月,國務院批准設立中國新技術創業投資公司(中創)。 公司成立第一個月,就收到了200多份“申請投資報告”。 時任國家科委主任宋健批示:“這是一項具有長遠意義的改革試驗,也可能是推動高科技發展的一個重要槓桿。”

但由於當時沒有公司法和合夥企業法,投資的法治環境不成熟,沒有資本市場,也找不到退出通道。 中創的資金大部分為國家科委下撥的專項資金,屬於政策性貸款,“短債長投”,很快就出現周轉問題,不得不轉為經營短期貸款、外匯業務、信託投資等。 中創的投資額度最初是按投資部門員工的職務高低確定的,職級越高額度越大。 進入九十年代後,中創到海南投資房地產,後又開設證券營業部做經紀業務,1992年炒股賺了4000萬,但1993年虧掉了1億,不得不利用金融牌照高息攬儲, 1998年被央行關閉清算。

1993年,美國IDG集團在中國投入2000萬美元做風險投資,開始幾年顆粒無收,但在互聯網興起的背景下,IDG後來收穫滿滿。

1998年,時任民建中央主席的成思危在全國兩會上提交了《關於盡快發展我國風險投資事業的提案》,被列為一號提案。 1999年,深圳市創新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深創投)由深圳市政府出資並引導社會資本出資設立,首任總裁闞治東與深圳市領導約法三章:不塞人、不塞項目、市場化運作,中國本土的創投公司走上了市場化道路。

但2002年納斯達克泡沫破滅,香港創業板暴跌,深創投也舉步維艱,整個深圳​​的創投機構從2000年的196家減少到2005年的10多家。 在這最低迷的時刻,2005年啟動的股權分置改革開啟了中國資本市場的全流通之路。 加上中小板開板(2004)和IPO重啟,深創投投資的數十家公司陸續進入退出通道,深創投也化險為夷。 至2009年創業板開啟,深創投迎來了大豐收。

2005年創立的高瓴,恰好處在中國資本市場改革、互聯網公司迅猛發展、越來越多民企在境內外上市、創業投資展現新希望的時刻。 從那時起,高成長的中國,新經濟的中國,市場逐步法治化的中國,供給側改革高質量發展的中國,匯成商業世界的主旋律。 在此大背景下,越是具有價值創造能力的好公司,越是能夠得到市場的認可。

高瓴的15年,恰好是中國有價值的好公司越來越多的15年,是互聯網等新經濟領域群星閃耀、一浪一浪澎湃向前的15年,是很多產業的集中度不斷提高、資源向龍頭公司集聚的15年,是技術升級、消費升級和新消費層出不窮的15年……一個有利於好公司成長的生態環境日臻完善。

不早不晚,張磊來了。 好時代已在敲門,但很多人還習慣於尋租套利和題材炒作,此時此地,正是高瓴這樣有長期主義追求和研究偏好的長青資本生逢其時、大顯身手的舞台。

張磊和高瓴帶著善意,相信這個時代,相信價值創造的規律。 張磊和高瓴的成就,是個人之善、組織之善與時代之善的一次互動。 他們有善念善行,而中國大市場、中國好公司、中國的創新經濟,則如遼闊的山谷,對他們發出的善之聲,報以百倍千倍的迴響。

毫無疑問,長期主義的價值追求,在現實中也會遭遇一些干擾因素,但這些干擾遠不及建設性的推動因素的浩浩蕩盪。 只要堅守初心,排除迷霧,就能看到和走到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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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理想

1850年,在耶魯大學例行舉辦的新老生橄欖球對抗賽上,一位留著長辮子的中國留學生在關鍵時刻觸底得分,從而成就了耶魯大學建校歷史上新生隊的首次勝利。 他就是中國“海外留學第一人”容閎。 長期研究中美歷史關係的以色列學者利爾· 萊博維茨說:“中國如今的現代化,實際從容閎在耶魯大學橄欖球比賽中觸底得分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

155年後,一個同樣從中國到耶魯留學的學子,回到中國的投資市場,也在不斷觸底得分。 他延續著容閎開啟的助力中國現代化的情懷,用投資作為手段去實現造福人民、推動社會進步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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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磊的校友蘇世民1985年創立黑石的,黑石今年35歲。

高瓴比黑石晚生20年。 今年15歲。

蘇世民至今只寫了一本書。 張磊寫了他的第一本書。

我從蘇世民的書裡讀到了“我來了,我征服”的氣魄,我在張磊的書裡讀到了“吾道一以貫之”的善良。 而作為投資家的激情都是一致的。

不知何時能讀到張磊的下一本書。 他才48歲。 他和高瓴創造價值的故事還會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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